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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州大学的毕业季在蝉鸣声中如期而至。实验室的黑板上，胖子用粉笔写着“毕业快乐”的字样，却在“快”字旁边画了个哭脸——黑板擦旁堆着半打啤酒罐，阿薛正蹲在上面，尾巴卷着林晚的毕业帽。
“真不敢相信，我们居然要毕业了。”林晚轻轻抚摸着银杏叶发夹，那是沈星河在樱花雨后送给她的礼物，“昨天整理实验数据，发现第一次记录情感粒子波动的日期，居然是四年前的今天。”
苏晚晚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穿着学士服拍照的人群，手中的毕业帽被她捏出褶皱。小星的机械义肢从身后环住她的腰，金属关节蹭过她腰间的蝴蝶纹身——那是毕业前一周，他们在量子花园的樱花树下纹的情侣纹身，用的是情感粒子墨水，在紫外线下会发出微光。
“国际量子研究中心的offer，”小星轻声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你真的想拒绝吗？”苏晚晚转身，看着他眼中的纠结。三个月前，他收到纽约总部的邀请，而她同时接到了日内瓦跨国实验室的橄榄枝。两个机会都是量子领域的顶尖平台，却隔着整个大西洋。
“其实我……”苏晚晚刚开口，实验室的门突然被撞开。胖子穿着印有“量子永动机”字样的学士服，怀里抱着一堆文件：“重大发现！许愿井的量子波动指数昨天突然飙升，和我们第一次情感共振时的数据惊人相似！”
沈星河皱眉，放下手中的毕业答辩资料：“最近校园里关于许愿井的传闻很多，有人说对着井许愿能看到‘另一个自己’。”他看向小星和苏晚晚，“可能和平行宇宙的共振有关。”
午后的量子花园，许愿井在阳光下泛着微光。苏晚晚伸手触碰水面，涟漪中倒映着她的脸，却突然扭曲成Ω-7宇宙的自己——那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眼尾有疤的女人对她微笑，随即消散。
“别怕，这只是平行宇宙的残影。”小星的机械义肢搭在她肩头，“就像量子力学中的虚粒子，转瞬即逝。”但苏晚晚注意到，他的生物电频率正在微微波动，义肢表面的蓝光比平时明亮。
胖子突然指着井口：“看！水面上有字！”众人凑近，发现水波中浮现出一行由光点组成的英文：“CHOICE IS NOT A坍缩，BUT A BRANCH.”
“是观测者议会的留言。”沈星河喃喃道，“他们在提示我们，选择不是坍缩，而是分支。每个决定都会创造新的平行宇宙，不必为‘唯一解’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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