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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棠也啧啧称奇，没想到自己居然还遇到了一个卷王学霸。
“我们怎么出去啊。”季知时声音有些发愁，“我刚刚把仓库都看了一遍，没有什么方便逃跑的地方，而且门口守着两个人都有异能。”
“没事，万一咱们运气好呢。”宋晚棠不走心地安慰。
好在季知时的自我调节能力也不错，很快就想开了。
不过现在又一脸欲言又止地看着宋晚棠。
宋晚棠一开始还没感觉到，一注意到他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鸡皮疙瘩都快出来了：“有话直说。”
“你真的和殷成决分手了？”季知时压低了声音。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宋晚棠都没想到居然还有拿出来说的时候。
“昂，咋了？”
季知时明显松了口气：“听说殷成决前段时间开派对，结果得了脏病，一直在找治疗方法呢。感觉活不了多久了，在这个世道。”
季知时的语气有些唏嘘，但是没有同情。
即使殷成决弄出来这么大个丑闻，但是他有异能，所以他的家族没有放弃他，他的资源依旧丰富；即使很多男人女人知道他有病，但是还是趋之若鹜地冲上去。
压根儿轮不到他们同情。
宋晚棠：“哇喔。”
确实挺恶心的。
当初宋晚棠也是想过这个问题的，但是当时的她只是把殷成决当成一个跳板，丝毫没有长期发展的打算。
不过那个时候的殷成决还是大学生，家里也管的严，完全不会有这方面的问题。
当然，现在秩序失衡，殷成决这个样子也是意料之中。
季知时应该是蹲累了，在离宋晚棠的礼貌距离坐下了。
“你说这个末世会结束吗？”他喃喃，要不是宋晚棠听力好，都听不见这句话。
宋晚棠沉默片刻，反问：“你觉得成为丧尸是人类的进化还是退化呢？”
季知时呆住了，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或者是想过，但是不敢深想。
天色暗下来，此时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手都看得不太清楚。
只有大门门缝传来一些光亮。
“我不知道。”良久，季知时的声音传来，“我也不敢赌那个可能。”
宋晚棠：“正常。”
很久都没有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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