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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太的粒子重新凝聚，左手的能量球泛起黑色涟漪：“每个宇宙都有自己的融合法则。有的宇宙因过度融合而坍缩，有的因拒绝融合而死寂。那些空壳，是坍缩宇宙的文明残骸——它们穿越了时空壁垒，正在吞噬我们的宇宙意识。”
话音刚落，新钟摆号突然剧烈颠簸，舷窗外的共生网络开始出现裂痕，裂痕中渗出与空壳集群同源的灰色流体。但这次的流体中夹杂着银白色的光点，光点落地后化作无数微型黑洞，黑洞边缘闪烁着其他平行宇宙的文明符号。
“它们在篡改法则！”阿青的控制台发出刺耳的警报，面板上的物理常数正在疯狂跳动——光速从30万公里/秒降至15万，π值从3.14变成了整数3，连重力常数都呈现出周期性波动，“这些空壳携带的不是文明基因，是‘反法则’！”
莉莉的活页手册突然自动燃烧，火焰中浮现出起源织者的古籍残页：“宇宙意识由‘存在之实’与‘虚无之影’构成。当文明特质积累到临界值，实影失衡，起源织者便会苏醒，重置法则天平。”残页的边缘画着一幅诡异的图案：七个透明人形围着一个黑色的球体，球体表面刻着所有平行宇宙的文明符号。
“那是‘虚无核心’，坍缩宇宙的法则结晶。”以太指向演化树根部的黑色节点，节点正在缓慢吞噬周围的枝丫，“它的本质是‘否定存在’——既不允许融合，也不接受独特，只想让所有宇宙回归奇点状态。”
老K的晶体乐谱突然射出一道光，光中浮现出星尘织匠的最后一段影像：他站在虚无核心前，鼓槌上的八色光丝全部断裂，星尘徽章裂成两半。“必须找到‘存在之实的原核’。”他的声音带着濒死的嘶哑，“它藏在每个文明的‘第一记忆’里——人类的原核，是第一个仰望星空的猿猴留下的脑电波；植物织者的原核，是第一颗种子在陨石上扎根的震动……”
以太的身体突然剧烈波动，时空粒子中闪过无数文明的第一记忆：机械种族的第一台蒸汽机运转时的齿轮声，共情织者第一次感知到他人悲伤的紫色光雾，甚至包括失韵星的第一声“噪音”——那是一颗恒星死亡时的啸叫，被他们谱成了永恒的安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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