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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葛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这老板并没有因为徐来砍的太狠而生气。
只是摆了摆手：“八千肯定不行，我去收货的时候都不止这个价了，卖出去要亏本的，最少一万六。”
“这哪值一万六？我再给你加二百行吧，八千二，我诚心要，八千二卖不卖？”
“小伙子，你这就没意思了，我一下给你降了两千，你一次就加二百？不行，你要真想要就再加点。”
“……”
两人讨价还价了半天，最终以八千六的价格成交。
刨去下乡收货的本金，摊主挣了一千多，徐来则含泪赚了两万左右。
交易完毕后他立马起身离开，继续看其他摊位上的东西。
一连路过好多个摊，徐来都没有停留，因为一眼看过去全是假到不能再假的东西。
其中一个地摊上倒是有几件老的，但都没保存好，品相太差了，顶破天了也就能卖个三五百块，没必要收。
“这怎么还有老外在这卖东西啊？你看那边。”跟在徐来身后的小葛看不懂古玩，只能四处乱瞟，注意力被一个在这卖东西的老外给吸引了。
顺着小葛手指的方向，徐来也看到了那个老外。
只见他蹲在一块约莫一平方的空地上，怀里抱着一个青花罐，用蹩脚的中文不断叫卖着。
“把千，把千。”
许是好奇一个外国人为什么会在这卖东西，又或者是对他怀里抱着的青花罐感兴趣，有好几个人围在他面前。
“这东西能拿给我看看吗？”
“嘿嘿，一口价，把千，把千。”
“我知道你要八千，但你这样抱着我看不太清，能不能拿给我看看？”
“把千，把千。”
“咋老是八千八千的，你不会就会这一句话吧，能不能少？”
“把千，把千。”
“我说能不能……唉，算了，你接着卖吧。”
围在这老外面前的那几人一看跟对方语言不通没法交流，当即便打算离开。
然而他们刚一起身，还没来得及走，就听身后传来了那个老外的挽留声：“雾千，雾千！”
“五千？五千行，我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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