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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关心则乱。
永夜在赌这个关心则乱。
这位投诚的先生啊，谋略强，算无遗漏。
神格被撕碎的苏子吟，直接让他完全相信了他们只想让灵芽代替苏尧尧。
但现在种种，让他重新开始梳理思路了。
会不会是一场破釜沉舟的计中计？
但若真是真的，依然让永夜愤怒之外十分震惊。
他震惊于苏子吟是真的甘愿被撕破神格也要做局。
震惊于苏子墨带着那十二个仙身投诚。
仙身就在幽冥，若自己一怒之下毁了仙身，苏家十二个兄弟没有轮回可入，仙身又被毁，就只能成为孤魂野鬼。
这代价未免太大。
值得吗？
永夜无法理解。
在他看来，亲生母亲也能亲手杀死儿子。
他们怎么可能为了神女做到这一步。
可事实是，苏家兄弟就是这么做了，他们甘愿，他们也觉得值得。
这很不好解释。
上天界的神，不该是如他母亲那般冷酷无情的吗？
只是一朵天生地养的小莲花，他们真的能为她牺牲自己？
如果一切没发生的时候，任何人都能质疑。
但现在，事实是，发生了，他们能。
永夜把苏尧尧送回去之后便回了幽冥之地。
他让窥伺鬼不用再盯着白璟，转而盯着灵芽那里。
如果苏子墨真的是在骗自己，那他会有所行动。
当晚，的确有所行动。
一个人影骤然出现在灵芽房间里。
灵芽霍然惊觉，起身抓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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