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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丽芬一只手托着眼镜，仔细的检查起姜小武的答案，但反复了几次，都没有检查出什么问题。她转过身，依然紧绷着一张脸：“姜小武，等会儿来我办公室一趟！”
“是！老师！”姜小武点头回答。
一旁的潘沐淋看着姜小武，不禁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姜小武是高三组办公室里的常客，以往每次过来都是交代他一些任务，或是进行学习上的表扬，可这次却是因为上课睡觉。这对一向全优的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件荒谬的事情。
坐在程丽芬旁边的姜小武，难免还是会觉得有点忐忑。他双脚并的紧紧的，手不自然的搭在双腿上，手指还不停的来回磨蹭，手心也开始微微的冒汗。
程丽芬抬起头，与姜小武对视，脸上的表情倒是缓和了不少：“我很想知道你最近为什么会精神状态不好。上课走神不说，今天竟然还在我的课堂上睡着了。以前的你，可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你能否告诉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姜小武低下头，注视着自己的双手，不敢直视程丽芬的眼睛。回想着最近发生的这一系列荒唐事情，他怎么好意思开口和程丽芬说？所以，他只能选择沉默。
程丽芬见姜小武有难言之隐，便没有再继续的追问下去，反而声音变得轻柔，语重心长的对他说：“小武！你是程老师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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