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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糊弄朕。”
谢蕴章嗔怪一声又继续替她清理伤口里的沙土。
正当正午，颜嘉宁见他额间已渗出些密密汗珠。
可是他全然不在意，低着头小心翼翼处理着她手上和胳膊上的伤口。
颜嘉宁掏出手帕替他擦了几下额间的汗珠。
谢蕴章抬眼看向她，眸光里尽是温柔，瞧着颜嘉宁心神一晃，忙别过脸。
见她害羞，谢蕴章也没逼她太紧，继续低头替她处理伤口。
那全神贯注的样子，倒是有几分魅力，颜嘉宁忍不住又盯着他看。
世人都道他清心寡欲，她全然不信这话。
就算他有一张端方雅正的脸，他暴露的野心和手腕，丝毫不输文安长公主。
如今她也不敢将自己的未来全部押在他的身上。
但他又如此小心呵护，颜嘉宁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陛下为何对我这么好？”
谢蕴章的手一顿，然后抬起头，眉眼里染着清雅俊逸，没有一丝旖旎。
“你是朕命定的皇后，朕对你不好，那得对谁好？”
这个回答，颜嘉宁略略有些失望。
处理腿上伤口的时候，她痛得忍不住不停哼唧几声。
“有那么疼吗？”谢蕴章将绷带缠好。“受伤时都没见你喊一声疼。”
“那能一样吗？性命攸关之际，我哪在意这些。”
她还是忍不住向他撒娇。
“我也是姑娘家，喊声疼也不是什么天大的错。”
她也知道这样不好，可是她忍不住想找个暂时的依靠，放松一下。
“是，是，是。”谢蕴章笑着抚摸着她的发鬓。“先换身衣服，朕带你出去吃东西。”
“哪里也不去，太热了。”
一边说着，颜嘉宁一边起身去翻衣服。
她捧着衣服催促谢蕴章出去。
谢蕴章只是笑了一声，直接转过身。“朕什么没见过。”
这回轮到颜嘉宁脸红。
待她换好衣服，她从后面抱住谢蕴章。
“想和陛下商量一个事。”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谢蕴章转回身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说吧。”
看着他心情还好，颜嘉宁便把筹建夜市的事情说了。但是她没提及为自己立人设的事情。
不管什么时候，她都得为自己留条后路。
不管谢蕴章是好是坏，颜嘉宁都不会把所有的宝押在他的身上。
听完她的规划，谢蕴章沉默了好一阵。
突然他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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