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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豆汤一人一碗，喝完以后所有人眼神都清明起来。
整张桌子摆着九个菜，一道绿豆汤，两道素菜，六道荤菜，其中，只有曲姨第二次端上来的凉拌坟头草没飘着魂儿，另一道蒸洋槐花的盘子里则坐着个头顶白色花苞的小孩儿。
钱畅揉揉眼睛，见那两三岁的小孩儿正对自己咧嘴笑，一点也不认生。
他不禁产生疑问，洋槐花都能成精，那为什么坟头草没有？
“别看了。”黄应宗放下筷子，找了个他信佛的理由对曲姨说吃饱了。
姚姝紧随其后，深情注视黄应宗，说她也信。
林舒没好气的翻白眼，“那我也信。”
钱畅：“那我也…信…吧。”
“我守孝，我太奶死了。”轮到蒋小晚，她换了个理由。
“我守孝，我太爷死了。”叶詹照抄答案。
“既然你们都不吃了就早点休息吧。”
曲姨没有强求，反而还叮嘱几人，“山里凉，入夜多穿点，我估摸今晚会下雨，你们要是睡不着就在房子里聊聊天，别到处乱走，晚上听见什么动静别害怕，山里小动物多，有些会下来翻东西。”
“知道了。”
“我们会注意的。”
大家连连点头应好，曲姨第一道菜先夹坟头草，又嘱咐大家多喝绿豆汤的，她暂时没有害人的行为，按照她说的做就是。
没人再动筷子，时尽折站起来，带头帮曲姨收拾碗筷，他想知道这些荤菜会被怎么处理。
舍赫稳坐不动，曲姨夸他懂事，时尽折两耳不闻，低头端起装绿豆汤的小锅，穿过长长的走廊，另外七个人学着他，一人端一盘也去厨房。
空空如也的铁锅没有最开始烫手，他推测烫人的是提神明目的汤，而不是锅本身。
来到厨房，时尽折注意到这里还是土灶台，现代化的厨房设备一样没有，最先进的只有两个塑料袋。
曲姨拿出几张油纸，沥净菜汤，挑出干的放进油纸包起来，然后全部装入一个编篓，提起来说，“我出去一趟，你们早点休息。”
等她走了，几个人在厨房里翻翻找找。
钱畅：“没发现特别的东西，就是老，房子是老的没问题，可还有人在这里生活的话，现代的东西怎么都应该有点，这是一点都见不着啊。”
黄应宗：“与世隔绝吧，这地方谁来谁倒霉，可能根本接触不到外界。”
林舒：“唉，听她那话，晚上肯定有不寻常，山上的小动物，就从那菜上看也知道不是普通小动物。”
“晚上都小心点吧，这个曲姨是好是坏说不准，先平安过了今晚再说别的。”蒋小晚靠在门板上，卸力往后的时候，鼻腔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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