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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
“带上。”
姜黎和霍凌烨异口同声，不过说出来的话截然不同。
女服务员不知道该听谁的，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俩，“这个，两位是要还是不要？”
“不要。”
“要。”
又是异口同声，霍凌烨瞥了一眼姜黎，姜黎则翻了一下白眼。
“买单，这三套，还有那一套。”霍凌烨指着女服务员身后墙上挂着的一套情趣内衣。
姜黎眼珠子唰的一下就瞪大，脱口而出，“霍少，这个不要买。”
“霍少？”两个服务员相互对视了一眼，她们商场因为之前有明星带女朋友来买衣服，有服务员偷拍照片发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所以商场规定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偷拍客户的照片。
其中一个对另一个眨眨眼睛，另一个点点头，两人心照不宣。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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