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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的年轻小伙终于受不了了，“行了行了，妹子你能正常点不，咱这是在车里，一会儿到了警局，你可不能再这么开玩笑了，要配合我们调查懂不，还青楼，现在是新社会，早就没有那些封建余孽了，我们现在扫黄，知道不？”
杜十娘不太能听得懂这些人在说什么，但凭着她年纪轻轻就开始在风尘中讨生活，察言观色小能手的经验来说，她大概明白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了。而且从那人的语气和对话中，她也模模糊糊觉察到这些人应该就是这个时代的官差了。于是她闭紧了嘴巴不敢再说话了。
官差，官府的人？她心里更奇怪了，在她们的时代，老百姓看见官府的人都绕着走躲着走，怎么这一路看起来，平民老百姓不但不怕这些“警察”，甚至还肆无忌惮地跟他们并肩走闲聊天呢？
难道在几百年之后，官府不让开窑子逛青楼了，老百姓不犯法是不用怕官差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可真是巨大的进步啊。
她又偷偷低头看了自己现在的脚，正舒舒服服地被一双不知道什么料子的白色平底鞋套着，说不出的好看；她悄眼看了眼旁边女官差的一双脚，脚上也穿着一双精致舒服的平底鞋。
她又记住了这个时代的一个好处，女孩子们都不用再缠足了，虽然她以前也没缠足，但身边的姐妹可是很少有能够逃过一劫的。
那个姓周的警察觉察到杜十娘有些被吓到了，又温和地出言安慰，“没事儿，别害怕，姑娘，只要咱没有违法，认认真真配合我们调查，我保证你很快就能回家休息了，别不敢说话，想说什么说什么。”
“哦……”，杜十娘似懂非懂点点头，“那奴家……”
“别说什么奴家奴家的，我们警察不兴这个。”那个暴脾气的小司机一边开车一边抖了抖肩膀。
“呃……，咳，小女子有一事想问。”
“……你说！”
“路上这些铁盒子，是怎么就能飞得这么快呢？”
“……”
于是今天这组警官的内部微信群里，周队长默默发了一条：这女娃子，是不是精神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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