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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办法，人的经历会改变人的气质，发生了这么多，一切都回不去了。
白兰给了林平安思考的时间，没有去打扰他。
半晌，林平安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低声道，“我也不知道。”
“嗯？”
“我，我应该恨他的，他害我与我的父母分开，他还伤害了我的父母。”
林平安眼神闪烁，似乎在挣扎、纠结着什么。
“但是，我的父母也伤害了他，我、我没有立场去恨他……”
“而且，我发现我并不想恨他。”
白兰定定看着他，将他没说完的话说了出来。
“甚至，你知道了一切后，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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