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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晚看到男人脸上不断变幻着的神色，不禁觉得好笑。
她扯了扯嘴角，如那一夜一般大方承认：“是。”
眼前的男人仿佛整个世界就崩塌了一般，他眼底露出几分失落：“你心思竟然如此歹毒。”cascoo.net
听到他对她的形容，和前段时间对她的夸赞简直是大相径庭。
对于萧越的态度，非晚改变了想法，她不打算按照以前的计划进行。
她弯了唇角，上前一步：“歹毒？我对你做了什么就如此歹毒？是我对南清清做的事情吗？她要杀我，我还好心留了一条命。”
“你什么损失都没有，只因为我不符合你的预期就歹毒，更何况……”
非晚语句一转，她笑了一下：“我从头到尾也从未承认过我是南清清，是你自己误认罢了。”
萧越心中一颤，却无法否认。
是他心甘情愿踏入了她的圈套，到现在他无法指责她。
可是他还是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非晚嗤笑一声，看着他的眼睛，继续质问道：“那我问问你……让我在成亲之日承担与亲人生死分离，子民受尽苦楚，国家四分五裂这些痛苦的人，是否恶毒？”
萧越身子一震，他惊讶地望向她。
非晚知道萧越在想什么，他是在想为什么她记起来了这些事。
两国交战有伤亡在所难免，但是他用这种卑鄙的手段，身为公主的非晚，也可以恨他。
非晚大可以将一切罪过推给萧衡，然后继续装作可怜的小白花，让萧越相信她，为她所用。
只是非晚不想装了。
憋屈。
虽然过程不一样，但是非晚只在乎结果是什么。
萧越沉默了许久，问出了那句话。
“你究竟想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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