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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震放下手里的文件，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王利军，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既没有愤怒，也没有同情，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又仿佛早已看穿了他的虚伪表演。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寂，只剩下王利军的哭声和磕头声，显得格外刺耳。
过了足足有一分钟，蒋震才缓缓开口：“你说完了？”
王利军听到蒋震的声音，立刻停止了哭泣，停止了磕头，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蒋震，“蒋书记，我说完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真的想要悔改，求您给我一个机会，求您了！”
蒋震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语气平淡地问：“你是觉得，这一切，都是张思齐和李彦民的责任，你只是被他们蒙蔽了对吗？你自己……没有任何责任，对吗？”
听到这句话，王利军心里咯噔一下。
而后瞬间意识到，蒋震看穿了他的心思。
他刚才的忏悔，看似痛改前非，实则是在有意无意地把责任，都推到张思齐和李彦民身上，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蒙蔽、被欺骗的受害者。
王利军连忙摆了摆手，语气慌乱，连连说道：“不是的！蒋书记，不是这样的！我也有责任，我的责任最大！我之前的时候，思想认知有问题，立场不坚定，太容易被利益蒙蔽双眼，太急于求成，想要抱常老的大腿，想要升职加薪。所以，才会被张思齐和李彦民利用，才会做出那么多对不起您、对不起组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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