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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理了理西装袖口,动作自然却带着刻意的炫耀:“你想要的仕途,王家能给你;你想保护的下属,王家能帮你护着。你不用再小心翼翼,不用再费尽心机布局,只要跟着王家,跟着爷爷,前途无量。”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恳求,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施舍,仿佛给张扬这个机会,是王家的恩典。哪怕他刻意收敛,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高傲,还是从话语里、神态里流露出来——在他眼里,张扬无论再厉害,也只是一个没有背景的“外人”,能被王家收编,是莫大的荣幸。
张扬终于开口,语气依旧平静,没有丝毫动容:“王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能走到今天,靠的是实绩,靠的是下属的配合,不是依附于谁。李伟、孙浩、赵凯三人,能得到提拔,也是因为他们自身的能力和付出,与其他无关。”
王启峰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眉头微蹙,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还有几分被拒绝后的不悦。他没有想到,张扬竟然会如此干脆地拒绝,丝毫没有给王家留面子。他微微抬眉,眼神里的高傲更甚:“张主任,你是不是太固执了?”
“不是固执,是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张扬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没有丝毫退缩:“我与王家,可以合作,比如县域产业项目,各取所需,互不干涉。但要说加入王家,成为王家的人,不可能。”
王启峰的手指猛地顿住,敲击桌面的节奏被打断。他看着张扬,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转为不屑。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低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张主任,你有没有想过,拒绝王家,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会继续靠自己的能力,走自己的路。”张扬语气平淡:“王家若是愿意合作,我欢迎;若是不愿意,也无妨。之前的制衡状态,我能应对,以后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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