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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唇，干裂，苍白，无声地动了动。
没有声音发出，但胡小满和杨瑞都读懂了。
通过那口型，她清晰地“听”到了师父在说什么。
“快……走……”
师父醒了。
可他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不是欣喜，不是重逢的激动，而是让她……快走。
她拼尽一切，九死一生，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救他！
他却让她走！
她怎么可能走？
“老头！”杨瑞大叫一声。
他激动得浑身颤抖，泪水糊了满脸，哽咽着，嘶吼着，像一个迷路已久、终于找到家的孩子。
“老头，你还活着，你还活着！”
他挣脱了花念的手，就要不顾一切地冲向祭坛。
他要去师父身边，他要看看师父，他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跟师父说。
“杨瑞大哥，别过去！”
花念再次死死地拉住了他，眼中也噙满了泪水。
她指着祭坛周围，那股由九灵簪散发出的、尚未完全消散的神威。
“那股力量还在，你过去会受伤的！”
大雅宗君的目光，又缓缓地移向了杨瑞，眼中同样流露出一丝欣慰。
他的嘴唇，再次动了动。
“臭……小子……”
“快……快走……”
说完这两个无声的词语，他眼中的那丝光彩，便迅速地黯淡了下去。
那刚刚睁开的眼眸，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缓缓地，重新闭上。
那刚刚被唤醒的、如风中残烛般的残魂，再次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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