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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神明的神秘使者，都被他干死在皇室里面了。
那个使者，他见过。
在对方还没有变身的状态下，他亲眼见过。那个人就站在那里，让手下对着他开枪。子弹打在他身上，就像打在铁板上一样，弹头掉了一地，他连皮都没破。那种力量，那种能力，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而陈军，把那个人杀了。
巴猜看着陈军，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是恐惧？是敬畏？还是认命？
陈军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怎么，你很害怕？”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聊天。
巴猜的喉结动了动，咽了口唾沫。
“我……我并不是什么怪物。”
陈军淡然说着，走到会议桌边，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来。那椅子很软，坐上去很舒服。他把军刀放在桌上，刀刃上还带着血，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巴猜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为什么能打败那个神明使者？”
他顿了顿，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
“我见识过对方还没有变身的状态下，子弹都打不死。”
他叹了口气，那口气很长，像是把所有的骄傲都叹了出来。
“我一招都挡不住他。”
他看着陈军，目光里带着一种期待，还有一种困惑。他想知道答案，想知道为什么陈军能做到他做不到的事。
陈军没有解释。
他只是看着巴猜，目光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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