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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戚也已经很多年没有往来，听说他交了一个女朋友，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更像是金主和被包养的情妇。
尽管感情不错，但郭斌那种人会为了一个情妇回来吗，尤其是在明知道自投罗网的情况下。
刘卫民看着自己的女儿笑着说：“你们已经做的很好了，至少咱们还有照片和纸质文件，案子可以继续查下去。”
其实在失望之后，刘为民更多的还是松了口气。
他是既希望能够牵扯出更大的人物来，又有些担心牵扯到的人物太大，即便是连自己也应对不了。
现在这个局势也不错，至少蒋文超的罪行是逃脱不掉的。
至于他背后到底还有没有人，或者是有什么人？可以暂时先放下。
但是也可以先放出风去，对外就宣称已经掌握了蒋文涛的犯罪证据。
甚至可以抛出一部分线索再次打草惊蛇，也许蒋文超背后的那个人承受不住压力就会暗中做一些什么留下痕迹。
到时候自己就可以知道那个人是谁了，如果是自己能够应对的了的，那就该怎么做便怎么做。
要是应对不了的也没关系，就当做什么都没查出来。
其实这种做法他开始的时候也不理解，嗤之以鼻。
但是慢慢的成熟了，他也明白这也是体制内经常有的操作。
这世界不是绝对的黑，也不是绝对的白，而是一道精致的灰色。
这句话他在不同的场合从不同的人嘴里面听到过很多次，现在是越品越觉得有滋味。
林磊有几次欲言又止，他对老领导还是有些了解的。
通过观察老领导的表情，大概判断出老领导心中的想法了。
他心里面其实不甘是更多一些的，觉得老领导好像没有年轻时候的那种冲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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