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 cc 一秒记住!
三个骑黑马的人从前方的岔路口转出来,并排堵在路中央。中间覆鬼面者沙哑道:“莫处老有令,请您回黄泉。”
叶临川勒住马,没下马。“理由。”
“北边不太平,您一个人,不安全。”
“这是我的事。”
“处老说,您私离黄泉,按律当罚。”那人顿了顿,“跟我们回去,处老可以当没发生过。”
“让开。”
中间那人叹了口气,拔出腰刀。
刀出鞘,青蓝刃口淬毒。三人成围。年轻者先动,刀劈胸前。叶临川侧身剑鞘斜撩腕部,左掌枯荣真气一吐,对方飞撞枯树,倒地不起。
覆鬼面者横刀封路,第三人刺后心。叶临川险步踏进刀圈,剑鞘戳喉引格挡,松手弃鞘,拔剑弧挑,断了鬼面者右手经脉。随即旋即回身反刺,穿透第三人肩膀。
三匹马还站在原地,不安地刨着蹄子。叶临川归剑入鞘,没有再看那三人,牵了自己的马,翻身策马疾行而去。
天彻底黑了。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惨淡的星子。风更冷,带着刺骨的湿意。叶临川又赶了一个时辰路,在一处破败的山神庙停下。庙门早就没了,殿里的神像半边垮塌,露出里面的木头架子。他在殿角生了堆火,火不大,刚好照亮身边一小圈。
火光跳动,在残破的墙壁上投出摇晃的影子。叶临川忽然抬头,望向殿外浓墨般的夜色。他抓起秋月剑,起身,一脚踢散火堆,火星四溅,瞬间没入黑暗。他退到神像后的阴影里,屏息敛声。
有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人。
第一个人踏进殿门时,叶临川腾身而起,脚尖在神像肩头一点扑向殿顶横梁。
进来三个人,都身着夜行衣,手里握着短弩。几人在殿里快速搜索,一人查看火堆余烬,一人检查墙角,第三人则举弩对准神像后。
查看火堆那人蹲下身,手指探了探灰烬。“刚灭,人没走远。”
话音未落,叶临川从梁上坠下。秋月剑出鞘,划过那人喉间,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另外两人反应极快,短弩上抬,弩箭射出。叶临川拔剑,尸体挡在身前,两支弩箭钉入尸体后背。他推着尸体向前冲,撞向左边那人。那人闪避,叶临川已从尸体侧旁滑出,秋月剑横斩,剑锋切开对方咽喉。
右边那人此时已重新上弦,弩箭再次瞄准。叶临川没给他机会,左手抓起地上还在抽搐的尸体砸过去,那人被砸得踉跄,弩箭射偏,钉在梁柱上。秋月剑随后而至,刺穿心脏。
殿里重归寂静,叶临川收剑,看了一眼三人身上那属于黄泉的腰牌。
马还在廊下,不安地喷着鼻息。他解开缰绳,上马,趁着夜色继续向北。
后半夜下起了小雨,细密的雨丝在风里斜飘,打湿了衣服,冰冷地贴在身上。叶临川没停,马的速度慢了些,蹄声在雨夜里更显沉闷。路越来越难走,泥泞裹着车轮和马蹄印,混成一滩滩烂泥。
天快亮时,雨停了,东方泛出鱼肚白。前方出现一条河,河面不宽,水流平缓,有座木桥连通两岸。桥头立着块斑驳的石碑,刻的字已经模糊,只能勉强认出“清河渡”三字。
叶临川在离桥百步处勒马。桥对岸,有个人站在路中央。
那人穿青衫,没戴斗笠,头发用根木簪随意绾着,手里拿着根竹杖。四十来岁年纪,相貌普通,属于扔进人堆就找不出来的那种。
𝓑𝑸🅖e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