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 cc 一秒记住!
第340章护法弟子,青君!(日万day1)
夕阳西下。
没用的小女娃,早就在师父怀里呼呼大睡。
「哼,你这小丫头还想盯着师父?还是太嫩了点。」
陈业想到先前青君瞪着赵虞霜的模样就好笑。
他捏住了青君的鼻头,见徒儿软软眉毛蹙起,这才松手。
这丫头,前期确实警惕,眼睛一直瞪着赵虞霜。
但瞪着瞪着,那双大眼睛就不知不觉闭上了。
毕竟,青君本就是好动的性子,她一直乾瞪眼,哪能坚持那麽久?
没过一会,眼皮子就开始打架,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彻底趴在陈业背上,睡得昏天黑地,还蹭了他一身的口水。
待回到藏梨院,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
刚推开院门,一股诱人的饭菜香气便扑鼻而来。
「师父,你回来啦!」
正在忙碌的知微听到动静,连忙擦着手迎了出来。
墨发少女脸上挂着温婉乾净的笑容,见陈业怀里睡得正香的青君,不禁放轻了声音,关切道:「青君这是累坏了吧?今日随师父去丹霞峰,想必是帮了不少忙。饭菜都热着呢,师父先把青君放下来吧。」
陈业点了点头,顺口夸了一句知微懂事。
这才把怀里的小猪放到藤椅上。
「唔————红烧灵鸡腿————」
刚一沾到椅子,原本睡得跟死猪似的小丫头,小鼻子忽然耸动了两下。
下一秒。
「唰!」
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猛地睁开。
小女娃一下子精神起来了:「师姐!是有鸡腿吗?!」
陈业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青君的额头:「臭丫头,你今天吃了一天果子,还这麽馋嘴?」
青君理直气壮:「那不一样!丹霞峰全是果子,我今天吃一天的赤炎果了!青君又不是素食动物!」
而且可恶的陈老道,还不肯给自己咬一口。
明明听说体修能滴血重生,少点肉又不算什麽————
小女娃悄咪咪地盯了眼师父健硕的肌肉。
不知道为什麽。
她越是长大,就越是眼馋师父的身子了!
而且!
师父已经被她用秘法调制过,口感一定非常不错。
想到这里。
青君后知后觉发现,她已经好久没炼制过师父了。
知微掩唇轻笑,眉眼弯弯:「青君这鼻子真是灵。快来吧,知道你爱吃,今日特意做了红烧灵鸡腿,还是双份的。」
一听到双份鸡腿,青君直接从椅子上弹射起步,迈着小短腿冲到石桌旁,手脚并用地爬上石凳口但她没有急着吃,而是一脸严肃地看向知微:「师姐师姐!你知道吗?今天青君去干大事了!」
知微眼神一动。
一边给师父布菜,一边故作随意地问道:「哦?师妹干什麽大事了?」
青君抓起一只鸡腿,狠狠咬了一口,绘声绘色地开始吹牛。
「那个丹霞峰那个坏女人!她想抢咱们师父!但是青君是谁呀?青君可是师父的贴身大护法!」
小丫头挺起满是油渍的小胸脯,一脸骄傲,「我就唰地一下挡在那个坏女人面前!左挡右挡,上挡下挡!那个坏女人气得脸都绿了,但是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师姐你说,我是不是很厉害?要不是青君护法护得好,咱们师父这种单纯的老道,肯定就被那个坏女人给骗走了!」
果然!
知微心中暗道。
那个赵护法,就是对师父心怀不轨!
而且青君说的很有道理。
师父这麽单纯纯粹的修者,肯定很容易被坏女人骗走————
身为徒儿,必须要保护好师父!
知微不动声色给青君投了个赞许的眼神,嘴上却道:「青君,赵护法是宗门护法,哪里是坏女人,你可不要惹师父生气。」
青君心领神会,连忙认错:「哦哦!原来是这样啊,可青君只是个小女娃,不懂这些的!师父总不会为了外人,来欺负青君吧?」
陈业拳头已经捏了起来。
这厚颜无耻的小女娃!
赵虞霜特意给自己天字号丹房,还给青君投喂了大量灵果。
结果小丫头竟然还一直瞪她,不停给赵虞霜下绊子,这实在是无礼!
而现在,这两个徒儿还一唱一和的糊弄师父是吧?
真以为师父不知道?
他没好气地伸出手,在那颗还在满嘴跑火车的小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记,「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你这丫头,吃了一整天的赤炎果,临了还要骂人家是坏女人,还要把你师姐也带坏。为师平日里教你的礼数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嗷!」
青君捂着脑门,委屈巴巴地辩解,「才没有!那叫————那叫糖衣炮弹!青君只是在拒绝敌人的糖衣炮弹,青君有什麽错?」
小丫头振振有词。
陈业算是看明白了,这女娃,永远都觉得自己有道理!
他放下筷子,正要好好给这逆徒上一课。
可还没等他开口。
「唔————」
青君忽然耸动了一下小鼻子,随后眉头紧紧皱起,一脸嫌弃地凑到了陈业身边。
小女孩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了陈业腿上,然后把脸埋进陈业的怀里,使劲嗅了嗅。
「师父!你身上有味儿!」青君抬起头,眯起眼睛盯着师父。
这家伙又在整什麽?
陈业一愣,下意识地抬起衣袖闻了闻:「胡说,为师用了净尘诀,哪来的味道?」
「就有!」
青君指着陈业的胸口,「这里!有一股那个坏女人的味道!香喷喷的,难闻死了!」
明明是香喷喷,却说难闻死了。
这小丫头的双标可见一斑。
师父冷笑,师父捏拳。
他知道,这小丫头明白他要教训她,故意在这里转移自己的视线!
陈业面无表情道:「瞎说。这里怎麽可能有味道?」
青君瞄着师父砂锅似的拳头,大吃一惊。
但她可是究极冷静聪慧的真龙!
小女娃故作怒气冲冲:「要不是师父心里有坏女人的味道,那师父怎麽会为了坏女人,惩罚徒儿?」
原来。
是心中残留的「味道」。
陈业扶额,都不知道该怎麽说这丫头了。
「不行不行!师父是青君和师姐的,不能染上别的女人的味道!」
青君嚷嚷着,再次把小脸贴了上去。
只是这一次,她不再是闻。
「呲溜」
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陈业一僵。
只见怀里的青君,竟然伸出小舌头。
湿漉漉的触感,像是某种肉食性幼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徐青君!」
陈业生气,连忙伸手去推这个无法无天的逆徒。
可青君早有预谋。
她两只藕节般的小胳膊死死箍住陈业的腰,小脑袋顺势一偏。
「啊呜!」
这一下,可是实打实地咬在了肉上。
陈业修行过锻体术,皮肉坚韧如金铁。
可小女娃这一口下去,却并未崩了牙。
相反,她那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直接陷进了陈业紧实的肌肉里。
不疼。
但那种被软嫩口腔包裹研磨的触感,实在让师父难受。
他一个大男人,又没有奶!
「唔唔唔————」
青君咬着师父,腮帮子鼓鼓的,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好吃!
师父现在的肉,真劲道啊!
怪不得她现在做梦都梦见师父的身体。
原来师父的肉这麽美味。
只是————
青君有点纳闷,她记得以前炼制师父的时候,师父的气息非常旺盛精纯。
现在,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麽。
她忍不住用力吸吮了一下。
青君心中肯定:「师父就是少了点什麽!」
「嘶————」
陈业倒吸一口凉气,额头青筋猛地跳动了一下。
「松口!」
陈业低喝一声,可青君哪里肯放?
她就像是一只咬住了肉骨头的小狗,死死不松口。
甚至还抬起眼皮,用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陈业。
那眼神好像在说:师父,再给一口嘛,就一口。
一旁的知微看得脸色发黑。
她虽然知道师妹这是「龙性本贪」,什麽东西都喜欢吃。
但看着师妹死死抱着师父又啃又舔,而师父虽然嘴上呵斥,但身体却并未真的动用灵力震开师妹————
可恶!
大师姐也生气了。
陈业忍无可忍。他伸出另一只手,捏住青君那肉嘟嘟的脸颊,稍稍用力一挤。
「啵。」
小女娃被迫松开了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看着那个牙印,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嘿嘿————乾净了!」
「坏女人的味道没有了!现在师父身上,全是青君的口水味儿啦!」
她得意洋洋地宣布主权。
「好,好得很。」
陈业深吸一口气,露出了一个让青君背后发凉的和善微笑,「看来为师平日里是太纵容你了,让你这般不知天高地厚,连师父的肉都敢当成磨牙棒。」
「没————没有!」
青君缩了缩脖子,虽然还在嘴硬,但身体已经很诚实地往后挪了挪,「青君这是为了师父好!师父身上————阴气太重,青君这是在帮师父调和阴阳!」
「调和阴阳?」
陈业冷笑一声。
一旁的知微却忽然上前一步。
少女那张原本温婉的脸庞上,虽说挂着笑,可眼神冷冰冰的。
她伸出纤细微凉的手指,轻轻搭在了陈业的小臂上。
「师父,别动。」
知微声音轻柔,她从袖中取出一块洁白的锦帕,并没有立刻擦拭,而是用指腹在那湿漉漉的牙印上缓缓摩掌了一下。
「师妹下嘴也太没轻没重了。」
知微低垂着眉眼,指尖顺着师父的肌肉线条向下滑动,将那些晶莹的津液一点点抹匀,然后才用锦帕细细擦拭,「看把师父咬的————都有印子了。」
「疼吗?师父。如果疼————今天晚上,弟子愿意代替师父惩戒青君,」
「!!」
青君冷汗都要流出来了。
而师父已经流出冷汗。
奇怪?
莫非他最近得罪两个徒弟了?
总觉得徒儿都憋着火气,」咳————不疼。」
陈业不自然地想要抽回手。
可知微却握得很紧。
「不疼也要擦乾净。」
知微执拗地抓着他的手腕,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陈业的小臂,「师妹说得对,师父身上确实沾染了太多杂乱的味道。」
「有外人的,也有师妹的。」
少女的声音越来越低。
「太乱了。」
「师父,要不待会儿弟子帮你烧水沐浴吧?弟子新学了一套推拿手法,可以帮师父好好去去味。」
总而言之。
教训青君的事情,交给了知微。
陈业以修行为藉口,早早逃到静室之中。
他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听着院外隐约传来的青君哀嚎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打吧。反正青君皮糙肉厚的,也该打一打了。」
陈业心如铁石。
他内视己身。
目前,距离筑基六层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灵隐宗的战事激烈,不知何时便会有意外发生————还需勤勉修行。」
陈业心中暗道。
他现在的目标,是突破到筑基后期。
一旦突破到筑基后期,只要不遇到金丹真人,饶是遇到渡情宗尊主,都有转圜的馀地。
再说。
白身在齐国,陈业心中亦然忧心她的安危。
倘若他筑基后期,大可前往齐国,助白报仇。
「或许筑基六层也够用了?渡情宗的尊主,有几位只是筑基七层。以我现在的手段,以中期战后期,未必没有机会。」
如今。
陈业身上有二阶极品藏冥窍,二阶上品玉藏剑,二阶中品的百草炉。这三件法宝能给他带来极大的战力增幅。
至于二阶下品的飞光和青铜力士傀儡,却是差了许多。
「等等————我当初从松阳洞天内,得到过元婴残魂。据簌簌说,此残魂能够用于炼制顶级法宝甚至灵器。」
陈业小心翼翼地储物戒拿出见障珠。
在见障珠内,封印着当初叱咤风云的松阳祖师残魂。
要说起这位松阳祖师,那可是一千年前响当当级别的人物。
不仅自身是元婴真君,还教导出六位金丹弟子。
据传,这六位金丹弟子,个个都有凝婴之资。
待松阳祖师陨落后,各奔东西,创下齐燕两国六大宗门。
而且。
当初的松阳洞天,可不止有松阳祖师这一派————
由此可见,松阳派当初的强盛,不愧是千年前凌墟界五大圣地之一。
如此一想。
再看着手中的元婴残魂,陈业脸色不由得古怪起来。
曾经的大人物,如今成了他手中的一缕残魂————
「这可怪不得我,谁让你想夺舍蛋蛋青君。」
陈业毫无愧疚,他瞅着见障珠,忽而灵光一闪。
「残魂最富灵性,簌说它能用来炼制法宝乃至灵器,想必用来炼制傀儡,亦是绰绰有馀。恰好我昔年曾研习过万傀门的傀儡一道,手头更有现成的二阶傀儡,要是将他们和青知一同炼制————」
若能顺利炼制。
这尊傀儡,绝对不输万傀门六大傀师的傀儡!
陈业手头,将会再多一张王牌!
陈业一向说做就做。
只是炼制傀儡一道,绝非一朝一夕之事。
尤其是傀儡构思复杂,极耗神魂。
陈业研习半夜,便觉神识胀痛,这才入塌歇息。
只是他还没躺多久,忽然听到某个徒儿的自言自语:「可恶的老道,怎麽现在才睡————」
青君?
陈业一惊。
「吱呀——」
门栓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
紧接着,一道矮小的黑影,像只成了精的大耗子一样,鬼鬼祟祟地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陈业没有睁眼,只是在黑暗中无奈地勾了勾嘴角。
那「耗子」蹑手蹑脚地爬到了床榻边,停顿了片刻,似乎在观察敌情。
确认「敌方主帅」已经熟睡后,她发出一声得逞的窃笑,然后熟练地脱掉鞋子,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床榻。
「呼————」
那一团带着奶香味的身子,就像个自带热源的小火炉,毫不客气地钻进了陈业的被窝。
陈业叹了口气,终于装不下去了。
Ⓑ 𝑄 🅖e . ℂ 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