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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宝儿目光直视妤非晚：“师姐，我之前看见你和顾瑾城在一起。我听他说，你们之前在Y国就认识。”
妤非晚点了点头，也没否认。
姜宝儿顿了顿，问道：“你这次来华国的任务，和他有关吗？”
妤非晚挑眉，纤细的手指摩挲着玻璃杯壁，声音听不出情绪：“宝儿，你越界了。”
她抬起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带着淡淡的警告，“你既然已经离开了组织，就不应该再多问。”
“我确实不该多问。”
姜宝儿抿了抿唇，“可是事关陆寒生，我不得不问。”
她走到妤非晚面前，开口道：“顾瑾城和陆寒生是过命的兄弟，他们一起创立公司，共同进退。如果你真的是因为任务接近顾瑾城，那我想，你的最终目标，恐怕还是陆寒生，或者陆氏集团。”
妤非晚没说话，伸手从吧台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含在唇间。
“咔哒”一声，银质打火机窜起一簇幽蓝的火苗，将烟尾点燃。
她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雾。
姜宝儿继续道：“之前，K让我窃取陆氏的核心机密，我失败了。现在，他又派你来做这件事吗？”
妤非晚闻言，轻笑一声，“说起这个，宝儿，以你的手段，其实你是故意“失败”的吧。”
姜宝儿一怔，没想到妤非晚会这突然这么问。
她当初确实是故意的，她也知道，以K的机警肯定会怀疑。
妤非晚走到茶几旁，拿起烟灰缸弹了弹烟灰，淡淡道：
“上次你任务失败，陆寒生那边必然已经加强了戒备，提升了安全等级。
想再次从他那里盗取核心机密，难度系数倍增。K也没那么傻，不会明知对方有所防备，还让我们去硬碰硬。”
姜宝儿蹙眉，追问道：“那你来京都的任务目标究竟是什么？”
妤非晚看着她，眼神深邃难辨，没有立刻回答。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微弱声响，气氛变得有些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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