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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掌心很软，柔弱无骨，陆寒生坐到床边，反握住她的手本，低下头，在她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台灯的暖光照在姜宝儿的脸上，衬得她的五官越发娇俏柔美。
姜宝儿睡得很沉很沉，醒来时脑子完全是懵的，竟分不清自己在哪里，是早上还是下午。
她只觉得身上暖暖的，动了动才发觉自己被揽在怀里，一抬头便看见一张熟悉的放大版的俊脸。
现在再去回想，暗堡里发生的一切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
陆寒生慢慢睁开眼，便看到姜宝儿一声不吭地盯着自己。
“怎么醒这么早？”
陆寒生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又温柔缱绻。
姜宝儿好像没听到他的话，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他。
看得陆寒生忍不住笑了。
“怎么？不认识我了？”
姜宝儿抬起手，指尖滑过他的浓眉和高挺的鼻梁，在他的脸颊上流连许久之后最终停在他薄薄的嘴唇上。
“老公，这不是梦吧？我终于回家了吗？”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突然哽咽了，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来。
陆寒生鼻尖泛酸，更紧地搂住她，柔声说：“对不起……”
从来自信高傲的他，没有在姜宝儿失踪的时候及时发现，更没有第一时间救出她，他觉得简直是个废物，没用极了。
没人知道他有多自责多痛苦。
姜宝儿离开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煎熬，他觉得胸腔里像是盛着烧沸的水，一寸寸灼着他的五脏六腑。
直到看见姜宝儿，那灼痛才慢慢消散。
姜宝儿眼眶一热，搂住陆寒生的脖子，柔声说：
“不要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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