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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八九十岁了，在您面前也是小孩！”
“你八九十岁了，外婆都不知道入土多少年了。”
“不会的，外婆能活到一百五十岁！”
外婆被她逗笑了，亲昵地刮了下她的鼻子。
苏婉秋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祖孙俩的亲密互动，羡慕都要溢出眼眶了。
当年她没有离开姜家的时候，宝儿也很黏她。
只要她在家，宝儿就跟小尾巴似的总是跟在她身后，妈妈长妈妈短。
那时候她偶尔也会烦恼，总觉得自己好像变得一点儿个人空间都没有。
不过即使烦恼，也是甜蜜的烦恼。
在之后的很多年，她都是孤身一人。
一个人吃饭，一个睡觉，病得厉害的时候连爬起来去拿药的力气都没有，就那么硬生生地扛着。
她常常在想，万一自己死在哪间出租屋里，会不会有人帮她收尸。
毕竟，买墓地或者租骨灰堂的小格子间都要花钱的。
后来有一段时间她病得特别严重的时候，连遗嘱都写好放在随身的口袋里，上面写着希望好心人帮她把遗体捐给医学研究机构。
那样的话就不会担心无人安葬。
她从来不敢想象回到母亲和女儿身边的画面，怕自己会忍不住内疚和心痛。
秋姨察觉到她的情绪，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会好起来的，您放心！”
苏婉秋红了眼眶，感激地看着秋姨，用力地点了点头。
姜宝儿给陆寒生打了电话，他有应酬没办法回来吃晚饭。
看到秋姨做了这么多菜，姜宝儿突然想起师姐也在京市，就给她打电话，问她要不要来她家吃晚饭。
妤非晚似乎很犹豫：“会不会打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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