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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吧啦吧啦说了一通。
唐安安想起来了，封诚这个名字，她好像在哪儿听过。
从小到大，她听多了关于程锋的形容词，什么成熟稳重又耐心，看孩子一把好手。
骗子，这个词，很少见。
唐安安忽然有点兴趣，顶着一张萌脸，八卦，
“他有那么坏啊？”
“还不信？”老赖往椅背上一靠，
“没救了真的。”
“你就不想想，他多大年纪了？你有二十吗？”
“老牛吃嫩草，那是正经人干的事吗？”
“他就是一大渣男。”
听到这儿，唐安安有点不太爽，警告他，“污蔑警察叔叔，要坐牢的。”
“污蔑他？”赖振华有点急，打开包，拿出一个东西给唐安安，
“这就是证据，那程锋杀人放火，开枪崩人，逛夜总会，什么都干过。”
“就一骗人的大渣男，你要不信，就看看。”
“我说的都是都是实话，有一句虚的，出门被车撞死。”
说完，他站起来，走了。
————
唐安安把赖振华说过的话，原原本本讲了一遍，一点都不瞒。
王然作证，“他是那么说的。”
小李听完，有点着急，“说我们队长是渣男？”
“大神，这不可能，我们队长天天忙工作，除了你，就没谈过别的女朋友。”
这方面，唐安安比谁都清楚，要说程锋是骗子，还真有点像。
说他是渣男，那纯粹造谣。
程锋琢磨的，是另外一个事，
“宝宝，他给你什么了？”
“就是这个。”唐安安从旁边提过来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是一个日记本。
本子看着挺旧了，有点年代感，封面都有点破了，保存得倒是挺干净。
唐安安怕里面有炸弹，就没打开看，乖乖向队长报备，
“我没看。”
程锋拿起塑料袋，翻转着仔细看了看里面的本子，应该是个普通日记本，不存在放炸弹的可能。
里面写了什么，就不知道了，估计不是好东西。
程锋请服务员拿副手套，服务员问什么样的，他说都行，白手套，或者后厨用的橡胶都可以。
很快，服务员拿过来一副白手套，程锋戴上，一边解塑料袋，一边吩咐小李，
“查一下，赖振华在哪儿？”
如果那货还在市区，指不定再拉坨大，必须见一面。
“是。”小李打开电脑，追踪赖振华的行踪。
赖振华已经出来几天了，重新用身份证，办理了手机号，通过他的手机号码，很容易定位到大概位置，还有他的出行信息，
“头儿，赖振华刚刚买了回老家的火车票。”
————
火车站。
赖振华取完票，转身往候车室走，嘴角带着笑，
“封诚，你骗老子，老子就不能让你好过！”
“那小丫头那么乖乖，一看胆子就小。”
“你干过的那些事，能把那小丫头吓死。”
“老子就不信了，她还敢跟你结婚？！”
“伤心吧，不爽吧。”
“哈哈哈……老子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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