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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音这才知道，自己曾经错过了最对的人。
或许是她盯的太久，应朝生的眼神冲着她扫了过来，“你的这件衣服太滑了，我按不到你的骨头，将胳膊从袖子里弄出来。”
她的脑子里过了无数个画面，什么东西都有，毕竟不是小姑娘了，想的东西有点让她抬不起头来。
“算了吧。”余音脸颊泛红，还是没动手。
应朝生是真的担心她的胳膊，木木有多重他是知道的，“之前不是胆子挺大的吗，上衣都脱了，我什么都看见了，不用挡了。”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结果余音的脸一下子涨的青紫，身上火烧一样的烫了起来。
应朝生竟然还提她着急做的荒唐事，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余音顺手将自己的外套推到自己的肩膀上，两条胳膊都露了出来，应朝生熟稔的按着，他想确定一下是不是脱臼了，他按着骨头弄了许久，才确认没多大的问题。
直到余音将衣服穿好，应朝生才慢慢开口，“抽屉里有膏药，我之前买的，你要是疼的厉害就用一些，味道有点刺鼻，不过很好用。”
余音拉开抽屉，里面很多家里常备的药，没想到他心思这么细腻。
两个人说话间，已经到了凌晨，外面黑压压的一片，连路灯的光都暗淡了很多。
“好怀念以前的日子。”余音忽的红了眼眶，“就在这个房间，你盯着我学习，我那时候字差的厉害，你一笔一划的教我。”
应朝生转头看着窗外，那时候的两个人没有因为生计的问题，房子没有被她的姐夫拿走，那时候他们前途似锦。
“那时候我晚上要吃宵夜，你带着我出门。”余音红了眼眶，“结果咱们经常去的那家烧麦店打烊了，我们用纸袋打包了一些，坐在立交桥上边吹冷风边吃，你还站起来给我挡风，结果四周都有风，你索性将我抱在怀里，我钻在你怀里吃，弄得你身上全是油汁。”
应朝生有洁癖的人，就是在这种无底线下没的。
“不大记得了。”应朝生伸手摸了摸衣兜，从里面摸了包烟出来，还是在余音面前点燃了，“小音，还有六天，你跟木木，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
余音看了一眼书房的闹钟，之前的那款是应朝生买给她的，后来余音又买回来一样的摆在那里。
凌晨已经到了。
应朝生抽了一口烟，在烟雾缭绕中，他的眉眼也暗淡了下去，“别来抢木木的抚养权，你拿不走的，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了。”
那瞬间，刚才所有的缱绻都已经消散，只剩下余音满脸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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