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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空荡的房子，方衍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失望，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你也别叹息了，咱们找找李德生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吧。”张凡看着方衍道。
方衍微微点头，而后两人在房间里四处搜寻了起来。
“张先生，您过来一下。”正在厨房找线索的张凡，忽然听到方衍喊了他一声。
张凡快步向着我的方向走去，这一进门，便是看到地面上写着数个红色的大字，这字用鲜血绘制的，不过鲜血已经干涸。
“两个毛头小子，还想跟老子作对，你们太嫩了！”
看到这血字的内容，张凡面露思索之色，两个毛头小子？难不成是指自己和方衍？
李德生知道了自己和方衍已经是合作关系了？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你是怎么知道李德生回来的？”张凡看着方衍问道。
“我从学校找了两名学生，给他们看了李德生的照片，然后给他们一人三千块钱，让他们去李德生家的小区门口盯着，他们看到李德生后，直接给我打了电话。”方衍回道。
“他们没被李德生发现吧？”张凡问道。
“没有！”方衍摇了摇头，“两人是生面孔，不会引起李德生的注意，小区门口是个网吧，他们两个学生在网吧门口待着也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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