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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生，什么意思？”方衍下意识接了一句，“您的意思是去找设杀局的芙蓉阁精怪，询问云舒大师的去处？”
张凡微微点了点头。
“这个方法倒是可以，不过，您之前也说了，这芙蓉阁精怪连魂飞魄散都不怕，我担心从他嘴里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方衍皱着眉头道。
“云舒大师的电话打不通，达瓦和教堂蛇精也不知道云舒大师的去处，现在只有这一条路。”张凡沉声道，在去警察局的路上，和回酒店的路上，张凡已经给云舒大师打了数次电话，一直处在关机状态。
随后，张凡看着方衍继续道：“我理解你的担心，但我只能去试试，万一能从他嘴里套出一些情况呢，咱们不能再这么拖下去，拖的时间越长，云舒大师也就越危险。”
方衍点了点头，“那我跟您一起去。”
“上次是我自己去的，这次咱们两个一块去的话，很可能会引起他的警觉，那样会增加套他话的困难。”张凡道，“我知道你是担忧我的安慰，你放心，他的道行没我高，我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三玄殿那边你也没什么可担心的，种种迹象表明，咱们只有在晚上十二点去三玄殿才会有生命危险，不在晚上十二点去三玄殿是没有生命危险的，我感觉三玄殿里的那只精怪，应该没有走出三玄殿杀人的能力，如果有的话，他既然想对咱们下杀手，可以直接过来啥咱们，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
“是这个道理。”方衍赞同的点了点头，“既然这样的话，那您就自己去。”
“我这就出发。”张凡当即做出了决定。
“一切小心！”方衍叮嘱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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