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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如此，一开始就把事情全部都告诉张凡，也不用像现在这么被动。”
出了墓园后，陈楚乔有些懊悔，经过了这些天的接触，特别是张凡对他女儿的救治，也让陈楚乔看到张凡的人品。
“王先生，我回来了。”回到城北出租屋，陈楚乔走进门。
进了屋子，陈楚乔发现张凡也坐在里面，于是说道：“张先生也在。”
“你去扫墓了？”张凡冷冷问道。
听到张凡冷冰冰的态度，陈楚乔就觉得心里一凉。
“今天是好友忌日，我去看望一下。”陈楚乔勉强说道。
张凡双目如电，看着陈楚乔：“冯松的忌日好像不是今天吧？”
陈楚乔心中突然咯噔一下，张凡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就如同针刺一样，陈楚乔觉得有全身上下都被张凡看穿了，额头上的冷汗不由地流了下来：“我是去看了一下冯老大。”
张凡的声音再度响起：“然后你还给冯松留了一张卡片？”
陈楚乔再也扛不住张凡的压力，顿时痛哭流涕：“对不起，张先生，我不该瞒着你，我跟冯松其实一直都有联系着。但是我不是故意的。”
冯松和陈楚乔都是狗山旁边村子里的人。冯松在陈楚乔还小的时候，就经常带着陈楚乔去矿洞里面冒险。冯松家境殷实，出手阔气，陈楚乔很喜欢跟冯松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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