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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卫国拎着两大袋菜走进院门，塑料袋子勒得手指发红，刚一放下，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孩子们的说笑声。
甜甜正和李娟、杨云晓围在石榴树下说话，冬日的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枝桠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添了几分暖意。
“娟儿，回来啦。”
杨卫国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堆着笑，视线落在李娟身上，看着她穿着厚实的棉袄，眉眼间带着点不一样的柔和。
“回来了，爸。”
李娟抬头应着，声音轻轻的，下意识地往杨云晓身边靠了靠。
杨云晓这时从旁边凑过来，脸上带着点神秘的笑意，往杨卫国跟前凑了凑：“爸，您别光瞅着了，跟您说个事儿——娟儿怀了。”
“真的？”
杨卫国猛地睁大了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瞪得溜圆，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好好好！娟儿啊，你可是咱家的大功臣！”他说着，语气都有些发颤，显然是高兴坏了。
“甜甜，快，扶你弟妹去屋里坐着，外头凉，别冻着了。”
杨卫国一边张罗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想往屋里引李娟，说话都有点磕巴，“我、我这就去做饭，给你炖只老母鸡补补身子。”
正说着，张丽华从厨房门口探出头来，围裙上还沾着点面粉，看着他们说道：“坐什么坐？饭我来做，你们都歇着去。”
“哟，媳妇，你可算舍得回来了。”杨卫国见了张丽华，笑着打趣道。
“要你管。”
张丽华哼了一声，走上前一把接过杨卫国手里的菜篮子，转身就要往厨房走，脚步却没停，显然是心里也惦记着李娟。
“爸，给您说点事。”
李娟这时开口了，杨云晓也跟着附和，两人一左一右地就架住了杨卫国的胳膊，往堂屋那边拉。
“哎，你们俩干啥呢？”杨卫国被他们架着，踉跄了两步，哭笑不得地问道，但也没真的挣开。
到了堂屋，杨卫国在椅子上坐下，甜甜赶紧沏了杯热茶递过来，杯壁上还冒着热气。
“怎么了？娟儿有事儿就说，你现在可得好好休息，安心养胎，别累着。”
杨卫国接过茶杯，对着李娟说道，语气里满是关切。
李娟莞尔一笑，手轻轻放在小腹上，脸上带着点腼腆又认真的神色：“爸，我有个想法，想跟您汇报一下。”
杨卫国看着她这模样，无奈地笑了笑，点了点头：“娟儿，你说，不管你说啥，爸都答应你。”
李娟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说道：“爸，就是咱们那服装厂，我最近琢磨了琢磨，想抽调一些手艺好的老师傅出来，专门搞定制衣服。”
“现在婚庆行业不是挺热火的吗？我们想做些礼服和婚纱。另外，还可以搞私人定制，用些好面料，做些高端的款式。”
“娟儿，这想法挺好啊，你大胆去做，爸什么都支持你。”杨卫国一听，当即就摆了摆手，很是赞同。
“爸，您听都没听完呢，这也太敷衍了。”李娟却有点不依了，微微嘟着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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