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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李默让郑子星来背书的时候，王永胜淡淡道：“这项技术是淘汰的技术，但是淘汰的技术多着去，难道没有革新的可能？你的意思是放弃合作，你可知道放弃的代价有多大？”
李默点了点头：“我知道放弃的代价很大，如果这个项目在其他地方做起来，那么所有人都会笑话我。可如果这个项目在其他地方倒台，我也落不得任何好处。在这件事上，我参与进去之后，就没有办法独善其身。”
听到李默如此清醒的认知，王永胜还是表示认可的，不过随后又问道：“你的这些想法，是不是你姐教你的？”
李默语言一滞，他感觉王永胜似乎总是有意无意提到周瑾。他也能够感觉到，王永胜对周瑾的纠结。
其实两人的事情，说起来是矛盾。真要是周瑾代表周家低个头，或者王永胜大度一点，为了周瑾将事情给忍了。后面，就不会越闹越凶。
只不过随着王永胜与吕疏影搅在一起，甚至不惜为了吕疏影离婚。两个人的感情，也算是彻底完蛋了。
其中的冷暖，只有个人自知。反正周瑾那边倒是一点没有影响，她是吃得好睡得好，时不时还能调戏调戏自己。
王永胜这边看起来也一切都好，李默却感觉到，王永胜失去了周瑾这个助力之后，真实能力水平有点配不上他一路常胜不败的名头。
李默老老实实说道：“大哥，我姐帮助我，不也是帮助您么？她这个人你也清楚，她从来没有在我跟前，说过你一句不字。我想，她对您还是有些念想的。”
其实李默能够感觉到，周瑾之所以不提王永胜，根本不是对他有念想，而是完全将他放下了。周瑾这个女人，完全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那种依附男人的女人。
但是李默这么一说，王永胜神态明显缓和了很多，他淡淡道：“你姐那边，你有空还是多去关心关心。我和她虽然分开了，但是如果是她的事情，你还是能够来找我的。”
这是王永胜给出的承诺，还是够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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