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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
马仔小头目望着许悠然美若天仙的脸，回答得特别认真：
“小姐您带人直接砸了我们负一层，然后负二层的倪三哥就来会找您。只要您在赌桌上赢过他，您和厉五爷就可以直接进入负三层参加今晚的大赌局了。”
“这么麻烦？”许悠然挑眉，有些将信将疑。
“我可是上京的厉五爷，都没办法直接见到他吗？”站在许悠然身边的男人浓眉压目，满脸不悦。
马仔小头目小心翼翼地回：“您说您是厉五爷，可陵城这种小地方有几个人见过您？”
男人冷哼一声，“萧家人还有苏清不都见过我吗？”
“话是这么说，”马仔小头目壮着胆子说了实话，“可光见过还不够，您得拿出您的实力来才能见到凌大少。”
名头有可能虚的，但展现出来的实力却骗不了人。
许悠然冷冷勾唇，“难怪你们负一层的桌椅茶具都是全新的，敢情是经常有人去打砸啊。”
这一点是阿玖昨晚去接萧菁时留意到的。
阿玖当时还挺纳闷：不是说这个地下赌场开设挺久的时间了吗？怎么家具还这么新？
马仔小头目连连点头，“任何大客来了，都是这么个流程。”
他还特意提醒，“你们去负一层打砸的时候，还得找个正当的理由。不能一进去就砸，否则会被赌场的安保轰走。”
许悠然又详细地跟他打听了那些安保是什么人。
她怀疑那些人里有神子会的人，但马仔小头目也只是远远地看到过他们，甚至连神子会都没有听说过。
许悠然只能换个简单的问法，“你们赌场的人里有哪些人有纹身呢？”
“我就有啊。”马仔小头目兴奋地撩起袖子向许悠然展示，恨不得扒了裤子，让她看到他腹沟处的酷炫纹身。
还是他的老母亲怒咳一声，小头目才松开去扒自己裤头的手。
许悠然直接拿出了神子会的纹身给他看，“这种纹身，你有在谁身上见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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