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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才不会让裴悬那么轻易的就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大抵都不会珍惜,譬如曾经的她。
Iris给裴悬写了一封信寄出去,裴悬,自然是查不到她的地址的。
她会像逗狗一样吊着裴悬,在他最后打算放弃的时候再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那一定,有趣极了。
—
裴悬在办公室等了一下午,果不其然的,没有查到任何线索。
这一次,他仔仔细细的将信纸收好,放在了办公室的抽屉里。
不管那人是谁,都不可能是温柔。
既然那人已经出手了,那就一定会有后续,他等着。
裴悬回到别墅的第一时间,直接将裴诚交给了翁情儿,径直回了卧房。
他仔仔细细的梭巡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然,没有找到任何新的线索,也就是说,那人没来。
他今天让人在别墅的每个角落都装了监控,他又仔细的查看了监控录像,没有任何异常。
裴悬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电脑的蓝光映在他的俊脸上,他的神色竟然显得有些落寞。
他猜,那人可能又在他的卧室里留下了什么痕迹,可惜,并没有。
接下来一连三天,都没有任何动静。
深夜,裴悬捧着信纸,不知道已经第多少次读起上面的内容,甚至是他都能背出来,他却一遍遍的看着。
只因为那字实在是太像温柔写的。
恍然间,他甚至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那就是小柔。
可下一瞬,他又清楚的知道那不是的。
小柔,已经不在了。
裴悬颓然的窝在沙发里,夜深人静的时候,思念就跟海草一般,缠绕在他那满是温柔的心房上,他几乎无法呼吸。
“叮。”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
裴悬无心理会,只是随意扫了眼,下一瞬,他立刻倾身拿起手机,握着手机的手指都忍不住微微收紧。
【阿悬,我的信你收到了吗?这些年,我真的过得很苦,我也很想很想你,你呢?是不是早就忘记我了?】
发信息过来的是一堆乱码,隐藏了真实号码,显然,是害怕他追踪到她。
裴悬握着手机,脸色沉如水,飞快的打字:【你到底是谁?你敢冒用小柔的身份,就不敢让我知道你是谁么?别让我逮到你,否则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对面很快就回了消息:【阿悬,我就是温柔!你不信我?还是在你眼里,我已经死了?】
裴悬盯着屏幕上的文字,眉头蹙得更加厉害,回复道:【小柔已经死了!入土为安,死者为尊!我警告你,你再敢对小柔不敬,冒用小柔的身份,我就算是找遍天涯海角都要揪出你来!】
对面隔了一分钟才回复过来:【呵……原来你认为我已经死了。裴悬,我真的看错你了!入土为安?你确定你埋的人是我?你连我都认不出来?我爱了你那么多年,当真是喂了狗!】
裴悬怔怔的看着屏幕上的文字,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会认不出小柔来?
她的脖子上明晃晃的挂着他给她定做的独一无二的项链,他岂会认错?
呵……这人撒谎连功课都做不足。
裴悬将手中的手机随意的丢在沙发上,不打算再回复。
然,过了没两分钟,手机又响了起来。
裴悬又蹙着眉头拿起手机,盯着上面的内容,眼瞳却微微紧缩。
【裴悬,你该不会真的蠢到就凭一条项链就确定那是我吧?你是一个医生!认定死者的方式这么轻率么?不需要法医验DNA么?】
裴悬死死的盯着那上面的内容,她怎么会知道他是凭项链断定了那是小柔?
当时尸体被打捞上来,已经被泡得肿胀腐烂,面目全非,但身高和身材都是和小柔对得上的,加上那条独一无二的项链,再加上所有人都暗示他,小柔可能想不开寻了短见……所以,当时裴悬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认为那就是温柔。
此刻,盯着手机上的文字,他那毫无波澜的心湖仿佛被人投了一块巨石,掀起波浪。
那人……不是小柔么?
怎么可能?
不可能的!
裴悬心底刚升起希望,下一瞬,脑海中就传来一个否定的声音。
如果小柔还活着,一定会来找自己的。
他之所以答应和翁情儿举行婚礼,除了要在婚礼上羞辱曾经羞辱过小柔的翁情儿之外,更重要的是,他想让温柔看到他“背叛”了她。
她一定会因为愤怒而忘记自己毁容的事情,找他理论。
那样,他就再也不会放她走了!
可,他等来的却是她的死讯,等来的是一副面目全非的尸体和他曾经送给她的那条项链。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到底是谁?】
裴悬沉吟之后,回复道。
当天江边的人的确是很多,但他并不是什么公众人物,虽然他在医学界很出名,又有世家公子的身份傍身,但他一向低调,认识他的人不多。
更不会有人注意到那条项链。
这人,到底是谁?
她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
Iris靠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只红酒杯,另只手握着手机,曼妙的身姿慵懒的靠在玻璃强上,玻璃倒映出她满脸的冰冷神色。
看着裴悬发过来的这条信息,Iris的唇角扯出一个讥笑的幅度,然后将手机关机,往沙发上一丢。
她是谁?
她不只一次告诉过他好么?
“渣男!”
Iris魅惑的红唇里冷冷的吐出两个字,随后,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咚咚咚。”
房门就在这个时候被人敲响。
Iris抬眼看了看墙上的壁钟,快要午夜十二点了,这个时候来找她的只能是……
Iris快步流星的走到门口,拉开房门,毫无意外,门外站着的,是一贯冷酷的Henry。
Henry是白种人,加上又穿着白衬衣,就显得他白得实在是太过分,加上那双淡蓝色的眸子一贯冰冷得不带任何感情,就让人觉得他整个人阴测测的。
看一眼就知道,这人,不好惹。
“大哥。”
Iris微微让开,让他进来,然后关上房门。
Henry在沙发上坐下来,低着头,摆弄着腕间的名贵手表:“帮我办一件事。”
Iris只能看到他金色的短发,和冷酷的侧脸,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事?”
Henry抬眸,声音冰冷:“去给我搅黄巴伦和Anna的婚事!”
Iris:“……”
还是二哥!
为什么大哥就一定要和二哥过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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