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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念在走之前转身抓住男人的手腕，侧着头，却没回头看张秉月一眼，淡淡道：“江离和唐宁的照片，你想发就发，我不会拦着你。”
“但是你最好想清楚后果！”
“你能找到他们的照片，我也能找到你的照片。比起江离的私生活，你的私生活精彩的多。你要用下三路的手段攻击别人，就别怪别人用同样的招数对付你。”
……
等两人回到莱茵庄园，厨房的方向还飘着勾人的香气。
顾三正埋首在料理台后忙活，紧闭的玻璃移门挡不住锅里辣子鸡丁的鲜辣气息，暖黄的灯光透过玻璃漫出来，还裹着细碎的音乐声，慢悠悠漫进客厅。
他手里的锅铲翻炒得飞快，红油裹着鸡丁在锅里滋滋作响，连带着空气里都飘着几分热辣的烟火气，和方才外面剑拔弩张的对峙截然不同，这里充满温馨和家的气息。
乔念在熟悉的环境中逐渐放松紧绷，眉眼间的冷戾褪去，柔和了几分。
她摘下鸭舌帽往沙发上一丢，径直走过去落座，交叠的双腿又长又直。
叶妄川去岛台给她倒了杯水过来，递到她手里，见她卸下周身的防备，逐渐展露出松弛一面。
这才观察着开口：“你怎么会跟张秉月见面？”
乔念低头啜饮，旋即抬起头：“他打电话来说手里有江离的照片，照片还涉及了唐宁，让我出去和他见一面。”
如果张秉月没提唐宁，她不打算出去见这一面，江离一个成年人能对自己的事业负责。
偏偏张秉月最后提起了唐宁的名字，告诉她，他手里是狗仔拍到的江离和唐宁两个人的照片。
她这才让对方说地址，紧接着下去见了张秉月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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