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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又不熟。”
“…也不算陌生人吧。”
乔念一屁股坐下，隔着茶几懒洋洋的语调：“也不是朋友。我一天闲着没事干了，谁来找我，我都帮忙。你当我这里是派出所？”
“sun。”she臀离开沙发，还没站起来。
乔念拿起茶几上一颗葡萄，突然抬起头，直勾勾看向他：“我这里不修脑子。”
she：“……”
乔念将葡萄丢进嘴里，桀骜又嚣张：“精神病院出门右转。”
she没忍住：“sun，我没得罪您吧？”
“你刚刚没想对我男朋友下手？”她又用指尖捻起颗紫葡萄咬破皮，汁水漫开也不眯眼，下颌线绷得利落，随手吐籽时眉梢懒懒挑了下，冷白脸上半点软糯气都无，只剩漫不经心的野劲。
she被她的眼神看得心虚不已：“呵呵，我随口开个玩笑。您没必要当真吧？”
“我觉得好笑的才叫玩笑，我也跟你说，让你出门右转滚出去，你觉得好笑吗？”
乔念看着他。
she完全笑不出来了，可面对强势的乔念，他无法做到对外面的人那样强硬，片刻之后。
他又调整呼吸。
“sun，我道歉。”
“不必了。”
乔念再次出人意料拒绝了。
“第一，你弄错了道歉对象。”
she听出她的意思，马上道：“我可以和叶少道歉。”
乔念紧接着说：“第二，他也不稀罕你的道歉。”
she这下是被弄得有点灰头土脸的难堪了，也不好意思继续赖坐在沙发上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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