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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道远松了口气，眉眼染上些许喜色，忙不迭道谢：“叶老，我代表华欣本人谢谢您出手帮助。”
“别。”叶茂山摆手阻止，又沉眉，肃穆的开口：“我只说尽可能让奥特放人，不代表奥特方面会听从。”
他意味深长：“你也要做好最坏的准备。”
华道远再次屏住呼吸，错愕的看向他，张了张嘴，又没能发出声音。他想不明白叶茂山都开口说要帮忙了，为什么又要这样说。
叶茂山手放在桌上，再次缓缓地开口：“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说，背后还有力量在推动华欣的事情，奥特就有可能为了背后的人，硬是顶住京市方面的压力不放人。”
“那些人…什么来头？”华道远急急问。
叶茂山垂眼：“你大概听过的背景……”
华道远听到这个含糊的回答，马上就联想到了灰色世界那几股势力。
现如今普通人也知道了第六洲、隐世家族之类的存在，可毕竟了解的不多，全靠网上一些捕风捉影的揣测。
华道远作为顶级的资本之一，就和当初的江家一样，江尧当初能去天宸，就是知道世界上有非法区存在。
同样的，华道远对这些灰色世界的势力也有一定的了解。
叶茂山只要稍微一指点，他就能马上闻到味儿。
“是那些人！”
“…我只说有可能。”
叶茂山不肯深说，对他讲：“如果真涉及了那些人，就不是你们公司或者你们家的私事了。这件事会超过你的认知范围，越过你平常接触的层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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