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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妄川脚步微顿。
他垂眸扫过她，将车钥匙轻搁在玄关台面，清脆的碰撞声在安静的客厅格外清晰。随即抬步向内，嗓音平淡无波：“你在等我？”
乔念低低应了声“嗯”。
她抬手往下摁了摁帽檐，舌尖轻抵上颚，溢出一声极轻的啧叹，缓缓起身。双臂环在胸前，身形笔直，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静静凝望着他，姿态疏离又笃定。
“我有个朋友。”她开口，语速不疾不徐。
叶妄川转身走向冰箱，拉开柜门取出一瓶冰水，指尖触到微凉的瓶身。听见这话，他动作微顿，侧过身，姿态松弛，看似专心倾听，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审慎。
“你向来有不少朋友。”他语气清淡，听不出分毫情绪。
“但他不一样。”乔念语气漫不经心，像是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我和他相识在一场时空虫洞的科技论坛辩论里。当时我们观点相悖，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却偏偏被彼此独到的见解吸引，互留了联系方式。往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常在论坛交流，他偶尔也会私信我，分享一些格外新颖、跳出固有认知的学术观点。”
全程叶妄川都安静听着，没有插话，没有质疑，甚至连多余的神情波动都没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可乔念抬眸，透过低垂的帽檐，幽幽的目光牢牢锁在他身上，仿佛穿透了他刻意伪装的平静，窥见了他心底所有暗藏的心思。
“后来，他还专程咨询过我一个问题……”
就在她话音将落未落的瞬间，叶妄川骤然出声打断，刻意错开了这个敏感话题：“吃过晚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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