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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话，在蓝烟耳边炸开。
她瞳孔微颤，惊讶张嘴，冷冷看着他。
殉情？
她以为殉情是古老的传说。
这个年代，居然还有人说出殉情两个字，蓝烟被深深震撼到了。
黎卓抬起眼眸，沉默平静地看着她，可蓝烟莫名从他沉静的眸子里看出他的认真。
他是认真的。
他真的打算和她一起死。
“……”蓝烟惊地说不出话，心里涌上一股难言的滋味。
“你……”蓝烟张嘴，说了一个字却又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黎卓语气淡淡：“如果我真的死了，也是我的选择，你不用内疚。”
蓝烟不愿意面对自己内心的波动，故意装作不在乎地说：“那是你自找的，我为什么要内疚？又不是我让人去海里找人。”
殊不知，她眼神早就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黎卓视线从她眼睛，移到她通红的耳朵，那颗惴惴不安的心脏，突然找到了支点。
他俯身靠近，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像哄小孩一样哄她。
“嗯，阿烟说的对，都是我自找的，我太自以为是，把你弄丢了，我活该，这些都是我该受的。”
他压着嗓音，用只有蓝烟听得见的声音，温柔地哄她。
熟悉的味道钻入鼻腔，蓝烟脑袋开始眩晕，根本无法思考。
当初她就是对他一见钟情。
没想到现在，她还是对这张脸没有抵抗力。
蓝烟眼睫不停颤动，根本不敢和他对视。
黎卓一寸寸靠近，呼吸落在她脸上，唇瓣差点碰到她的鼻尖。
蓝烟无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一双圆润的大眼睛，充满水雾，抬手抵着他的肩膀，力道却小的忽略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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