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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低着头，“只是，我如果休了伊嗣埃三世，以后这王后的位子就坐不住了。”
“放心，只要大唐认你就成。”
杜荷摆手。
“签字画押，回去后再盖国主宝印。然后再发布出去，让每个波斯人都看到。”
“你再写个请求纳妾的书。”
爱丽丝木然点头。
这纳妾书，写得更加露骨。
签字画押，一气呵成。
“这样就行了，这两份文书也就算生效了。”
杜荷可不傻，要是背地里跟爱丽丝勾搭，传回去还有什么前途？
这跟当众戏弄王后，大闹一场是两码事。
他可以当众戏弄王后，甚至波斯王宫里杀人，因为他们本来就做这种事。
但背地里勾搭，谁知道在密谋什么？
这里面有太多说道了。
他还弄了一式两份，这样更稳妥。
爱丽丝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父亲所说的那种人，狡猾如狼，吞噬一切不留痕迹。
这时，院子外的赫本大山急坏了。
都过去快一个钟头了，还没个人影子。
这人是把人当牛使唤啊。
爱丽丝也不宜在宫外待太久，免得惹人闲话。
心想差不多了，他清了清嗓子大喊，“杜大人，咱们该吃午饭了。”
还吃午饭，这都下午了。
话音刚落，房门打开，爱丽丝走了出来。
赫本大山急忙过去，打量着女儿，发现她出来时和进去时没区别，心里一沉。
“闺女，怎么样了？”
爱丽丝摇头，“回去再说。”
赫本大山看向里面，随即一拱手，“杜大人，若没事，那小老儿就先告辞了。”
“恕不远送。”杜荷道。
回去的路上，马车内。
赫本大山问：“谈得怎么样了？”
“他没碰我！”爱丽丝叹了口气。
赫本大山惊呆了，“难道他不喜欢女人？”
“不是的。”爱丽丝摇头。
“那你们谈得怎么样了？”赫本大山皱着眉头。
爱丽丝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赫本大山听完后，彻底傻眼。
“太不像话了！”
“还能怎么办，他说得也没错，大唐现在不出手，等着波斯灭亡就好了，到时候再打着复仇的旗号，把天佛国的人赶走，这样波斯就没了，大唐就能不费劲拿到波斯，还占了道德高地。”
“爹，我觉得我们错了，大错特错，错得离谱。”
“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站不住脚的。”
“还有，我们不应该耍两面派，而是应该像拜占庭一样，紧跟大唐的脚步。”爱丽丝道。
赫本大山眼神复杂，最后长叹一声，“那你真的要按他说的做？”
“这是唯一的办法，如果，我是说如果，大唐真的不动手，任由我们被消灭，至少，要保护好孩子，保护好赫本家。”
“杜荷他有这个能力。”爱丽丝无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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