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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小吴敲门进来，脸色比昨晚更加苍白：“曹总，刚收到的消息，华彩科技和盛世传媒也正式发函，终止了下一季度的广告投放和项目合作。”
又是两个重量级合作伙伴！
曹宣妃将手中的笔重重拍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靠向椅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查了一晚上，动用了一些隐秘的关系网，却依旧没有明确指向幕后黑手。
最初的怀疑对象赵家，在她深入查证后排除了。
赵武自身麻烦缠身，赵家其他派系似乎也对赵硕兄弟的蠢事感到恼火，短期内应该不会节外生枝。
她的那几个主要商业对手，她太了解了，或许会落井下石，但绝对没有能力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撬动这么多背景深厚、关系盘根错节的大佬同时反水。
这需要的不仅仅是商业利益交换，而是上位者对于下位者的威压。
能给这么多不同领域、背景各异的大老板同时施压，让他们宁可支付违约金也要立刻切割的。
在燕京，除了那几家根基深厚的王族，恐怕就只有真正的皇亲国戚，或者与皇室关系极其密切的顶级权贵了。
皇亲国戚……
曹宣妃脑海中，突然像划过一道闪电，猛地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李清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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