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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刚才的道歉，只是随手拂去一粒尘埃。
他侧头看向秦雪，轻声道：“跟这些蝼蚁计较什么？难得出来走走，别让他们影响了心情。”
“我现在心情很不好。”秦雪看着地上碎裂的糖画凤凰，语气冰冷。
她不是因为糖画碎了而不高兴，而是因为那两人的态度，冒犯了她。
秦昊闻言，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他目光随意地扫向那对情侣离开的方向，他们正有说有笑地朝公园另一侧走去，浑然不知已被怎样的存在注视。
“那我替你杀了他们？”秦昊的语气轻松得就像在问“晚上吃什么”，眼中却没有任何玩笑的成分。
秦雪沉默了两秒，摇了摇头，红唇轻启，吐出几个字：“不，我要他们生不如死。”
她说这话时，脸上并没有丝毫愤怒的表情，话语中却透露着残忍。
“好。”
秦昊点点头，仿佛这要求再寻常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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