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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有想到，一个眨眼就换了位置。
大许心生防备，小许却一脸天真地问：“小六，这是哪里？”
“这里是我的秘境，天一秘境，那个不好意思啊！我骗了你们，其实我并不是什么恶灵，我是天一宗的宗主方若棠，恶灵宫的阵法是我布下的，那个人皇幡也是我的法器。”说话间，方若棠就撤了身上的掩护。
大许：……
小许愣了愣，接着欣喜地说：“小六，你这么厉害的吗？”
“一般般厉害啦！你们不怪我吧？”方若棠有点忐忑。
虽说她知道许家姐妹对恶灵宫没什么归属，但怎么说也是端了人家的老巢。
“不会呀！你不是立刻就带我们来了天一秘境吗？可见你又没想要害我们。”小许一派天真的模样。
方若棠每次看到她这样，就忍不住更怜爱大许一点，她要付出多少，才能在姐妹两人经历那么多后，让妹妹依旧保持纯真。
方若棠看向大许，老老实实地说了她的初衷。
小许性子开朗，和她关系更好，但或许因为她也有姐姐的原因，她对大许更多的怜爱，也知道大许经历多，所以心思深。
并不想大许因此对她防备，产生隔阂。
“……所以，我也没有办法，我必须这么做，否则我就活不下去了，希望你们能理解我，但我肯定不会伤害你们。”
对恶灵下手，方若棠是没有负担的。
毕竟能成为恶灵，谁不是手染数条人命，甚至包括许家姐妹花。
只是方若棠看了她们的过往，觉得她们的人生太多无奈，就好似命运推着她们走上这条不归路。
她实在没法因为她们杀过人，就将她们打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就好比颜衍全家惨死，他要报仇，她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是一样的。
因为她本人也做不到成圣。
若有人以残忍的手段杀了她的家人，她也会豁出一切去报仇，所以她不会劝这些人放下。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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