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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进入黎砚声的办公室，林疏棠才觉得那种被人当熊猫看的感觉彻底消失。
她坐在沙发上缓和，就见黎砚声已经在大班桌前坐下，于是起身走过去，犹豫了一下后，才开口：“你今天见蒋大哥了？”
黎砚声抬头：“蒋北谦？”
“嗯。”
黎砚声：“一起吃了顿饭。”
林疏棠没想到蒋北谦答应自己的事情，最后居然又反悔。
她心里这么想着，又觉得有些奇怪。这样的行事风格，实在不像是蒋北谦能做出来的。
“怎么了？”黎砚声又开口。
林疏棠的思绪被拉回来。
她看向黎砚声，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没开口的时候，想着让黎砚声客观决定生意上的事情，开口了却有些不知道要怎么继续跟他解释。告诉他的话，他会不会误会，自己就是为了他能给蒋北谦开后门，才故意在他面前提起。
林疏棠忽然就有些懊恼，刚才就该组织一下语言再开口的。
黎砚声看出来林疏棠脸上的纠结，也不催促，就那么看着她。好一会儿后，没见她有要继续的意思，才引导似的开口：“是不是想问新项目合作的事？”
林疏棠诧异看向黎砚声，惊讶他看出来自己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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