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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的白卓，终于动了动，沙哑着声音开口：“因为我。”
“她今天陪我来医院复查，外面没有停车位了，她就把车停到对面，下车后我也没有等她一起，是自己走在前面。”
说完这些话，他沉默了数秒，再次沉重的开口：“等我走到马路对面，再转过身，就看到她已经躺在......血泊中......”
他一口气，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都一口气说完了。
宋以宁沉痛的闭了闭眼，知道这件事没有谁对谁错，也没办法去追究谁的责任，只能沉着声问：“哪个医生主刀？晓晓的情况怎么样？”
霍震霆：“刘医生。内脏失血过多，不清楚有没有脑震荡。”
宋以宁知晓的点了点头，如果真的是刘医生，那她会放心很多，刘医生是她很尊敬的前辈，技术远在她之上。
怕就怕在，还有什么问题，是手术之前没有检查到的，情况会比他们知道的还要糟糕。
白卓靠在墙壁上喃喃着：“如果不是因为我，她也不会遇到车祸。”
宋以宁忽然意识到，惊讶的抬起头看向他，不敢相信的问：“老白，你......听到了？”
“嗯，看到她......倒在血泊中的时候，听到的......”
这句话透出了白卓深深的无力感。
医生之前就说过，他的耳朵可能哪天受刺激了，就能听见了，但是他没想到，是这样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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