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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颜爱的笑容逐渐变得悲凉哀伤，“或许不是他藏得太深，而是我从前对自己的眼光太过自信，对这个男人的信任也太过盲目，所以，是我的盲目自信害了自己，也害了我爸。”
杨卫昭从颜爱的话中察觉到了她曾经对封玦的感情。
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压住，闷得难受。
“除了他，你就没怀疑过其他人吗？”杨卫昭稳稳握着方向盘，语气比内心冷静许多。
颜爱闻言一愣，其他人？
除了封玦，还会有谁如此恨她？
颜爱的大脑瞬间空白了几秒。
杨卫昭见她的反应便知答案，接着说道，“你说他盯上你是有所图谋，但他为了逼你说出那款无人机的设计者就动用这种手段，你不觉得绕的圈子太大，也太过危险吗？稍有不慎，你们俩都会万劫不复。”
颜爱沉默着聆听杨卫昭的分析，站在他的角度，的确会朝这个方向思考问题，也确实难以理解封玦的所作所为。
那是因为，她未曾向杨卫昭提及封玦上一世恨自己的真正缘由。
要告诉他吗？
要在他面前袒露自己过去那段不堪又卑微的感情吗？
颜爱犹豫不决。
她转头看向杨卫昭，望着他那张刚毅英气的侧脸。
或许是因为他们拥有一个共同的秘密，颜爱最近总忍不住想与他商量，即便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连累他。
她好不容易才克制住这股冲动。
杨卫昭看出了她的犹豫，重申道，“我说过，我想帮你。”
甚至强调，“没有人比我更适合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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