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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长假的后遗症在省委办公楼里格外明显。
电梯里、走廊上，来来往往的上班族大多耷拉着肩膀，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脸上是掩不住的倦色，连脚步声都比平时轻缓几分。
整栋楼的气氛像被一层薄雾笼罩，沉闷得让人提不起精神。
苏木沿着熟悉的楼梯走到五楼，刚停在魏宏畅办公室门口，里面传来的抹布摩擦桌面声突然停了。
正在打扫卫生的钱雨泽听到脚步声，抬头就撞进苏木的目光，手里的抹布猛的顿了一下，连忙放下：“苏…苏主席来了！”
“您先稍等，魏部长还没到呢。”
他快步上前做了个请的姿势，把苏木让进办公室，指着沙发道：“您先坐，我给您倒杯水。”
苏木刚在沙发上坐定，钱雨泽就端来一杯温水，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缓缓沿着杯壁向下滑去。
苏木说了声谢谢，接过杯子看着杯壁上的水珠出神。
钱雨泽笑了笑，又拿起抹布，踮着脚细心的擦着办公桌的边角，连抽屉把手都反复擦了两遍，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没过多久，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魏宏畅带着怒气的声音撞进耳朵：“什么叫他们报上来了？”
“报上来我就要批吗？”
声音越来越近，夹杂着沉重的脚步声。
“上面三令五申要干部年轻化、精简化，他们那里已经有五个副处长了，怎么还敢提一个五十岁的人上来！”
苏木听得真切，知道人快到了，立刻从沙发上站起身，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等着魏宏畅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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