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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刻，陈灼华出现了。
曾经她为陈灼华引路、护道，今日情况颠倒，变成了陈灼华为她引路。
她暂且压制住复杂的心情，全神贯注地参悟。
......
永夜归墟，上方虚空。
当年悬在禁区上端的归墟鼎，随着万道源点的散去，一同隐匿，不知去往了何处。
陈灼华、顾空、安兮若，三人站在同一处虚空，直视着规则玄渊的方位，耐心等待。
“界海历练，有何收获？”
顾空不清楚陈灼华的具体目的，只知他前往了混乱界海。
“遇到了......仙。”
陈灼华言简意赅。
咯噔！
此言如惊雷，狠狠轰在了顾空的心脏上。
仙！
这个字仿佛有着无尽的魔力，让顾空的灵魂剧烈颤抖，表情骤变，再无平日里的冷峻漠然。
“详说。”
数息后，顾空用低哑的嗓音说道。
眼神深邃，尤为好奇。
陈灼华用简单的话语，讲述出了自己的这段旅程。
聆听的过程，顾空的表情不断变化，惊愕、紧张、骇然、敬畏、震惊等等。他看向陈灼华的目光，明显转变。
他未曾想过陈灼华去往界海以后，会发生如此惊心动魄的事情。
最为离谱的是，面对众多仙道存在的攻杀，陈灼华居然顶住了，平安归来。
实力之强，深不可测。
“你......”
过了很久，顾空也没能缓过神来，多次想要开口说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天资无双，亘古罕见。”
又片刻，顾空稍微平复了一点儿心海中的汹涌波涛，用一双无比复杂的目光看着陈灼华，不禁惊叹。
陈灼华笑而不语，表现谦逊。
对待长辈，始终如初。
“真没想到，你能走到今日的高度。”
顾空的眼前浮现出了初见陈灼华的画面，无限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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