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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市长周志豪。
志豪副市长接到曾超电话的时候，又是紧张又是生气。
生气是卫江南对他极度蔑视。
一般来说，市长召见副市长，会亲自打电话，而不是假手秘书。以前陈铭当市长的时候，就是这样。就算李节要见他，也会偶尔亲自给他打电话。
卫江南却直接让曾超通知他。
由此可见，卫江南压根就没把他周志豪当回事。
至于说紧张，那就更好理解了。
周志豪现在就怵卫江南。
但又不得不去。
这纠结的！
周志豪磨磨蹭蹭来到了市长办公室。
现在，卫江南如果待在市委大院的话，多数时候都是在二号楼这边的市长办公室办公，常委楼那边，去得很少。
这种小手段，大家都能理解。
在常委楼那边，当然是书记最大，卫江南的身份，被矮化成普通常委。
但在二号楼，却是市长最大。
而且卫江南主要是和市政府这边的同志打交道，常委楼的常委们，一般而言，都是直接向书记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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