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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你再瞧不上他，人家好歹是个大老板。
卫江南演都不演，轻蔑地一笑，很不屑地说道：“韩元广算个鸟啊！”
李中华脸都绿了。
这句话要是让韩元广听到，真能和卫江南拼命。
当然，拼不拼得过那是另一回事。
黑老大不要面子的？
眼见李中华一脸吃了屎的郁闷表情，卫江南说道：“秘书长，别忘了咱们边城是旅游城市。你安排一下吧，先让他们到处转一转。对了，带他们去通远，让他们好好接受一下爱国主义教育。”
自从上次卫江南亲口指示之后，谢忠诚就把通远的爱国主义红色旅游当作重点在搞，目前已经有了初步的效果。
见卫江南铁了心要给韩元广下马威，李中华也不敢再劝。
自己本就不是卫江南线上的人，再说下去，搞不好要把卫江南的怒火吸引到自己身上，又是何苦来哉？
只能怏怏而去。
李中华第一时间把卫江南的原话汇报给了李节。
李节也只能嘬牙花子。
对这样的结果，他其实早有预料。自己虽然诸般示好，甚至可以说是降尊纡贵，伏低做小，但依旧没办法改变卫江南的想法。
此人对韩元广乃至老卞家抱有令人难以置信的敌意，没有丝毫妥协的意思。
静下心来仔细想想，李节倒也能够理解。
如同他以前分析过的那样，卫江南不是世家子，他只是一个姑爷，小门小户出身，并非真的姓苏。世家子自然可以和老卞家眉来眼去，暗通款曲，甚至两边下注，有那样的底气，唯独凤凰男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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