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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宁菲菲歪头看他，“那请问谢长老——你门下弟子这半年的任务完成率，涨了多少？”
谢无妄沉默片刻：“……七成。”
“受伤率呢？”
“下降九成。”
“所以——”宁菲菲拉长声音，狡黠一笑，“我这叫教坏，还是教得好？”
台下，刚刚获得炼丹冠军的弟子正被同门团团围住：
“师兄，你是怎么做到同时控制三个丹炉的？”
那弟子挠头憨笑：
“仙尊说，这叫……多线程作业？”
远处，其他宗门来观摩的长老们面面相觑。
最终，一位剑宗长老狠狠跺脚：
“回去我们也办运动会！这玩意比闭关好使！”
夕阳西下，宁菲菲靠在谢无妄肩头，看着场上还在兴奋交流的各派弟子。
“看，改变就是这样发生的——”
“不需要苦口婆心，只要让他们亲眼看到，高效比耗时更有用。”
谢无妄低头看她被夕阳染红的侧脸，忽然轻声道：
“夫人。”
“嗯？”
“今日可否……提前下班？”
宁菲菲先是一愣，随即笑倒在他怀里。
果然，最好的传承，就是让所有人都爱上准点下班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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