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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洗手间之后他换好衣服，回过头发现程橙眯着眼睛看他，看起来有点呆滞。
“吵醒你了？”
他走过去，摸摸她的发顶说。
坐到床边，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这是他每天早上去上学或者去公司之前都要做的事情。
程橙迷迷糊糊地抓着他的手腕说：“不是放假三天吗？你去哪里？”
她声音还有点干哑，而且没睡醒，有点懒懒的带着鼻音，听起来十分乖巧。
祁时爱极了她这个样子，低头又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去一下公司，最近要出新产品。”
程橙缓了缓神，怔怔地看着他。
祁时想着她应该是舍不得他。
程橙大概是抓他抓累了，手从他手腕滑下，尾指勾着他的手指，吸了一下鼻子，软软糯糯地开口说：“我昨天……后面就突然想起来……”
“嗯？什么？”祁时时间并不着急，再加上就很昨晚他已经很餍足了，所以心情很好，说话也柔了几分。
程橙打了个哈欠，勾着他的手指小声喃喃：“我想起来一万块钱200个月，和五万块钱40个月，好像没什么区别，我还好开心能薅到你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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