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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是什么？”伊恩喃喃自语，声音被风吹散，回荡在空旷的平台上，仿佛有人在轻声重复他的话。
伊恩忍不住想起了不久前的一件小事。他曾无意间进入过陈清明的房间。那时陈清明正盘膝而坐，似乎在冥想。他的身旁悬浮着一本散发淡淡光芒的古籍，书页在空中自行翻动，文字如同活物般闪烁着光芒。伊恩本以为这是某种古老的修炼法门，但当他靠近时，心脏骤然一紧——那书页上的文字分明是他从未见过的语言，却诡异地能够直接理解其含义。
“永恒湮灭之道，循循环环，界外虚空……”书页上那些文字不断闪烁，最后竟然开始融化，如墨迹般滴落下来，化为一股浓黑的烟雾。
“看够了吗？”
耳边忽然传来陈清明的声音，冰冷而低沉。
伊恩猛然回头，只见陈清明正站在身后，目光直直地盯着他，那种目光像极了猎人审视猎物，让他不寒而栗。
“抱歉，我……只是路过。”伊恩吞了口唾沫，强作镇定。
陈清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挥手，那本诡异的古籍消失在空中。他的目光始终冷漠，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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